第(3/3)页 景辞淡淡瞥了阿原一眼,已伸手揭开了锅盖,说道:“水开了,你该为公主端洗脚水了!” 沸腾的水汽扬起,迅速将厨房弥漫得雾气氤氲。景辞似也被水汽模糊了视线,将手在水汽上方扬了几扬,才将锅盖提到一边,向那边一直警惕站着的柳薇说道:“你看清楚了,原姑娘送过去的水很洁净,回头公主的疹子若是变严重,可不能冤了原姑娘。” 柳薇欠了欠身,“多谢公子和原姑娘提醒,我会让公主留意,别让热水碰到出疹子的部位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一时阿原和柳薇提了水离开,景辞向谢岩道:“兄长,待会儿公主应该可以消停了,我跟阿原再去一次月楼。” 谢岩点头,“若那侍卫所言是真,至少那绢帕是从傅蔓卿的卧房带出去的,的确得设法查清。只是你怎知公主会消停?” 景辞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其实皮肤动不动就起疹子,也是一种病症。我小时候不慎碰了柴草,或嗅了某些香,就会浑身起疹子。后来药吃得多,这症候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。” 谢岩想起景辞曾在沸水前晃荡过,蓦地有种不妙的感觉,“你做什么了?” 景辞道:“没做什么,你看刚阿原和那个柳薇都碰了那水,不都好端端的?” 谢岩何等聪明,猜到他必定做了手脚,苦笑道:“辞弟,那是公主……” “那是喜欢你的公主。”景辞转身向外走去,“我便不信她愿意让‘情敌’看到她满脸疹子的模样。当然,应该更不愿意你看到她那副模样。嗯,你这一路辛劳,身累心更累,正好赶紧睡个好觉去……” 谢岩紧走几步追出去,正见景辞披上知夏姑姑递来的外衣,悠闲地踱了开去。 谢岩欲待相唤,想起他这些年的坎坷,苦笑着闭了嘴,举步走到阿原的卧房前,看着窗口透出的明亮灯光。 不久,便听得里面传来长乐公主的惊叫,然后是怒喝:“原清离,你这屋子以前养跳蚤的吗?看看我这满身的疹子!” 阿原在内纳闷道:“不应该呀,刚这洗脚的水是清水,怎么还起疹子?莫非公主这体质,闻不了窗外的香?还是公主带来的被褥太久没晒过?咦,脸上也开始泛出疹子了,是不是很痒?” 屋子里静默片刻,然后传来铜镜砸下的声音,“你给我出去!出去!传太医!传太医!” ---题外话---不好意思,又得说后天见了。 昨天下午就开始觉得冷,关节被冻得酸痛难忍,一直以为是天气冷,降温,降温了…… 在取暖器前冷得抖了一天,夜里才想起找出体温计量了量。开始三十八度八,后来量到三十九度多…… 忙中添病,我就不说啥了,预存完就睡觉去了。 天冷,大家多注意身体,别学我毛毛糙糙,生病都不知道……(..) 第(3/3)页